第三十一章 护工林珊珊
作者:泱泱      更新:2019-08-23 10:51      字数:2101
    在裘裘离开的这七天,每一天对温言来说,都是危险的。

    “你好,我叫林珊珊。”

    站在病房里的女人挽着长发,动作利落。

    温言倒也没有不自在,任由她在这里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要不要休息会儿。”看着林珊珊满头大汗的样子,温言有些不忍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林珊珊说话没有一丝情绪,但温言只当她是工作态度过于严谨,倒也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临近中午的时候,关临山拎着一罐鸡汤过来,看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,倒也没有问什么。

    “喝了。”

    扬着下巴,看着温言“格外乖巧”的将鸡汤缓缓入口,这才露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温言有些愣神,其实关临山长得挺符合现在广大少女的审美的,痞气十足,眉眼俊朗帅气,若她还是十七八的少女,定然会被他这样的男人迷的七荤八素。

    再加上关临山强悍的家庭背景,更是女人趋之若鹜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温小姐,我喂你喝吧。”

    林珊珊突然过来,想要接过温言手中的汤匙。

    “谢谢,我不太习惯别人喂我。”温言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一下,鸡汤撒了一些在病号服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瞬,温言清晰看到了林珊珊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。

    好似,什么好事被她破坏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温小姐,我是你的护工,所以你不用这样见外的。”林珊珊脸上挂着笑,尖瘦的下巴有些滑稽。

    “你没听到她说不适应么?”

    关临山有些厌恶这个这个所谓护工的絮叨,抬手将她推开,“别在这跟老子磨磨唧唧的,再说一句我就换了你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不悦的看着温言,吐槽:“这就是裘裘那个智障女人找的护工?这笨手笨脚的样子,也值得叫高护?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先生,温小姐。”

    林珊珊顿时慌神了,垂着头眼珠一转,闪过一丝嫉妒。

    她刚刚在窗台看到了关临山从卡宴上下来,又见他进了这个病房,确实动了心思,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并不好相处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太关心温小姐的身体了,而且裘医生嘱咐过我,一定要细致入微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温言有些头疼的摆摆手,见她脸上的悔恨真实,倒也没有再计较太多。

    “裘裘不在,这个屋子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。”关临山惬意的伸了个懒腰,狡黠的看了温言一眼,缓缓低下身子。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我要是想占你一些便宜,那个死女人可管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温言自知关临山不过是在调笑,倒也没有介意,反而笑着说:“外界都传言三爷手段狠辣,如今看来的确如此,对我这个尚在恢复的病人,也有着禽兽一般的欲望。”

    关临山虽然还在笑,可眼底的得意却在渐渐崩裂。

    好吧,这个女人的战斗力如今并不亚于裘裘。

    “温言,你看看你,生个病都快变成飞机场了,等你好了,老子也不一定稀罕你了。”关临山起身,冷着脸,十分不快。

    温言看着他那副明显的“你快哄哄我”的表情,不由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里面的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,气氛倒也愉快,林珊珊站在门口,隔着一扇门,听着里面的聊天,不由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她来之前裘裘再三叮嘱,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,可如今看这个男人条件这么不错,若是自己能抱上大腿,岂不是再也不用做这么下三滥的工作了?

    在林珊珊看来,所谓的高级护工,不过就是古代的大宫女罢了,她所维持的敬业只是为了生计罢了。

    自从看了有的年轻护工,跟有钱病人日久生情,最后做了富家太太,她的心情就不能平静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等关临山离开了,林珊珊站在门口,头发已经经过精心的打理,就等着关临山路过的时候能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关临山出来的时候站在她面前,身上强烈的气场让她觉得心跳。

    “先、先生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关临山一情场老手,自然能看出林珊珊安的什么心,看她做出的一副羞涩的姿态,就觉得厌恶非常。

    “做好你的自己的事情,否则,我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关临山微微躬腰,在她耳边冷冷的警告着。

    林珊珊的身子顿时僵住,笑容僵硬在脸上,直到他离开了好久,这才缓缓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许久,这才进屋,看着温言闭目养神恬静的样子,不由将自己的心思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从姿色跟气场来说,她并没有信心拿下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温言突然做了个梦,梦里是八岁的温语,圆乎乎的小脸,冲着她笑,稚嫩的声音喊着:“姐姐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醒来之后,温言脸颊竟染了很多泪水。

    她真的太想念当年的温语了,不谙世事,单纯美好。

    叹了口气,起身靠在床边,林珊珊正在打扫着屋子里的卫生。

    拿出手机,给温语打了过去,那边却提示已关机。

    不好的预感一下子窜了起来,她想到前些日子,温语哭着说,可能跟严爵的感情出了些问题,不由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嘟……

    严爵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,拧眉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又是因为温语。

    “我的女人,不必你多担心。”严爵冷声嘲讽,“温言,你也未免把自己的戏份看的太重了。”

    察觉到那边明显的失落,严爵心里好似被捅了一刀,有些仓促的挂断了电话,眼底挣扎着痛苦。

    “让温语给温言打个电话,但是提示她,不要说那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
    严爵给猎狗下了吩咐,猎狗虽应了下来,可是挂断电话之后,却絮叨着:“这女人也不知道咋这么好命,作的要死,还有这么一个护着自己的姐姐。”

    可旁边的小弟却偷偷笑的开心,猎狗本就不爽自己看着这么个疯女人,如今更好似变成了管家一样。

    温语披头散发的坐在客厅,看着猎狗他们走进来只是冷笑几声,“怎么,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么?”

    猎狗不耐的看了她一眼,开口道:“我根本就懒得看你。”

    将严爵的话重复一遍,顺便又好一顿警告温语不要有任何小心思。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听你们的?”

    温语仰着头,好似一个疯婆子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们把我关在这里,变成了一个囚犯,却让我去配合你们?痴心妄想!”